“朋友……朋友……”
苏源隐隐约约听到呼唤声,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,茫然的环顾四周,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黑漆漆的街道空无一人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围绕在他的四周。
万籁俱寂,耳边的呼唤声越来越清晰,灯光被黑暗侵蚀变得愈发黯淡,苏源感受到周围的温度骤得下降了几度。
周围传来剧烈的脚步声,急促的呼吸声,人们交谈的说笑声,重物倒地的震动声。
苏源再环视一圈,这反常的变化让他只感受到一股心底发毛的恐怖感直冲天灵盖。
蓦然,一声声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苏源头皮发麻,强忍住发出的咆哮,屏息敛神,死死凝视着前方。
“朋友,你终于来了。”
苏源感受到心脏骤停了一下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人,声音嘶哑,身着黑色西服牛皮鞋,衣角和袖口上有凝固沉淀许久的血迹,手持黑色长柄雨伞,脸上戴着似笑非笑的苍白鬼脸面具,哪怕多看一眼就会被拖入地狱之中。
神秘人热情的给了苏源一个拥抱,“朋友,欢迎来到第九楼,你是我近两年半内的第一个surrise,让我们狂欢!”
苏源讪笑一声,胆怯的目光对上神秘人,仿佛灵魂要被硬生生拖拽出来,“第九楼,那是什么?”
说完这句话,苏源眉心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,鲜血溅在鬼脸面具上,显得格外渗人。
诡异的笑容定格在苏源的脸上,他全身泄力般倒了下去,只剩下一层皱巴巴的人皮,紧接着变为一滩黑水。
“哦我的朋友,你触发了“秘”,受神的旨意,你必须死!”神秘人很懊恼,像是错失了一位挚友,语气一转,竟是手舞足蹈,“我的朋友,你太神奇了,你竟然还存在,让我猜猜你在哪里呢?”
神秘人如黑夜行者,慢悠悠的敲响了每一家的房门。
皎洁的圆月,染上了一抹血色。
……
“小子,起来!胆敢在工作的时间睡觉,不想活了是吧!”监工发现靠在矿井旁的苏源,狠厉的踢向苏源的腹部。
“苏源快醒醒,苏源……”大山挨着监工的脚,吃痛一声,用力抽醒苏源。
苏源头痛欲裂,皱着眉头爬起来就迎上了监工的一巴掌和结实的一脚。
监工打得不疼,大山这手劲扇得脸已经肿起来了
“让你睡,也不问问这块区域是谁的地盘,老子就是这里的天,让你跪你就得跪着,让你趴你就得趴着,罚你四顿饭食,不得休息,什么时候挖矿挖到一千斤什么时候休息。”
监工狠厉的扫视一圈,威胁的盯着所有人,冷哼一声离开。
“谢谢你,大山,幸亏有你不然我今天起码要脱一层皮。”苏源看了眼监工略显老迈的背影,闪过一丝落寞。
大山摇摇头,没说什么转身离开回到自已的岗位,继续勤勤恳恳的忙碌起来。
看热闹的人散了去,忙碌自已的工作,在这永无天日的生活里,简单的活着就是最大的奢侈。
苏源晃了晃头,疼痛比之前缓解了许多,想起了梦,喃喃细语:“那真的是梦吗?第九楼又是什么?”想到这些,疼痛更加剧烈,苏源只好将此抛之脑后,开始工作。
在这里若是无法完成工作,没有饭吃是真,没有休息是真,日日夜夜工作是真,惹恼了监工会受到地狱般的折磨。
苏源,十六岁,奴籍,九岁流落至矿山,被监工抚养成人,虽是被监工抚养长大但却处处受监工为难针对,十二岁下井挖矿,失忆,对九岁前的记忆完全不清楚,不知根底从何而来,沦为小旷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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