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斐尔先生还有个贴身男仆跟着他。或者确切地说是某种护工吧——我想,他是个够格的按摩师。他名叫杰克森。可怜的拉斐尔先生实际上已经陷于瘫痪了。真惨——还有那么多钱呢。”
“是个慷慨大方又乐善好施的慈善家。”普雷斯科特教士赞许地说道。
人们开始转弯抹角地重新结伴,有些人远远地躲开了钢鼓乐队,而另一些人拥上前去。帕尔格雷夫少校则加入了希灵登——戴森那个四人组。
“那些人啊——”普雷斯科特小姐毫无必要地低声说道,其实钢鼓乐队很容易就把她的声音盖过去了。
“是啊,我正打算要问问你他们的事儿呢。”
“他们去年也来这儿了。他们每年都要花三个月的时间到西印度群岛来,在不同的岛上到处转转。那个又高又瘦的男人是希灵登上校,而那个肤色比较黑的女人是他太太——他们是植物学家。另外两个人,格雷戈里·戴森夫妇——他们是美国人。我想,戴森先生平时写些关于蝴蝶方面的书。而他们几个人全都对鸟类感兴趣。”
“人们要是能有些户外的业余爱好还真不错。”普雷斯科特教士和蔼可亲地说道。
“我觉得他们不会喜欢听到你管那个叫业余爱好的,杰里米,”妹妹说道,“他们在《国家地理》和《皇家园艺杂志》上都发表过文章呢。他们对此可都是很严肃认真的。”
一阵大笑突然从他们正在注视的那张桌子上爆发出来。那笑声大得足以压过钢鼓乐队的声音。格雷戈里·戴森正仰靠在椅子上猛敲着桌子,他的妻子在抗议,而帕尔格雷夫少校则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,似乎是在表达着赞许之情。
此时此刻,他们怎么看都够不上是对自己很严肃认真的人。
“帕尔格雷夫少校不该喝那么多,”普雷斯科特小姐有几分尖刻地说道,“他有高血压。”
又一轮新上的丰收鸡尾酒被端到了那一桌。
“能把人分清楚就很好了,”马普尔小姐说,“今天下午刚见到他们的时候,我都没法确定谁跟谁是一对儿。”
在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,普雷斯科特小姐轻轻地干咳了一声,随后说道:“呃,说起这个嘛——”
“琼,”教士以警告的口吻说道,“或许还是少说为妙。”
“说真的,杰里米,我刚才真没打算说什么。只不过在去年,也不知道因为什么,我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啊,我们就是以为戴森太太是希灵登太太呢,直到有人告诉我们不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人是怎么留下印象的还真是奇怪啊,对不对?”马普尔小姐做天真状地说道。有那么一刻她和普雷斯科特小姐眼神相接,一种女人间的心领神会油然而生。
要是普雷斯科特教士再敏感一些的话,他可能就会觉得自己有点儿多余了。
两个女人又相互使了个眼色。那分明就是在说:“咱们改天……”
“戴森先生管他太太叫‘勒基’。那是她的真名还是昵称啊?”马普尔小姐问道。
“要我看,那不大可能是她的真名。”
“我碰巧问过他,”教士说道,“他说管她叫勒基是因为她就像是他的幸运符。他还说要是失去了她,他也就失去了好运气。我觉得这话说得太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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