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斯花见从树林中走出一个疯女人,样子极为可怕,站在他们面前,又胡说不止。何流沙冷冷地呆看,忍不住对疯女人道:“你是谁?到这里来干什么?快走吧,不要在我们面前捣乱!”
青竹笑着答道:“我是你,你是谁?真有意思。我在玩,我很随便跟老鼠说话。何流沙上天上玩去了!”
何流沙猛地一震,几乎昏倒过去,他猛然想起自己最熟悉的一个人。脑中“嗡”地一下,青竹,这是青竹吗?
何流沙听着她那熟悉的声音,见她那熟悉的身段,痴痴地看着,是青竹吗?是!不可能!她不可能是青竹。我的青竹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?世界上长相相同人太多了。可她,为什么知道我何流沙的名字?也许,我何流沙臭名远扬,是一种巧合吗?不!不对。她就是我的青竹,何流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感情,十几年的风风雨雨,十几年思念之情,像断闸洪水,一下子冲出他的感情之门,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,他失控地叫了声:“青竹!”便向她奔过去。
“你是谁?”疯女人见何流沙向自己奔来,忙闪在一边,躲在一棵树后。
“我是何流沙?”
“何流沙是树上的果子吗?何流沙在哪儿?”疯女人这几句话说出,又使何流沙大吃一惊,青竹?我的青竹怎么不认识我呢?莫非我认错人吗?可眼前的人分明就是青竹呀!
何流沙又追上去,对青竹道:“青竹!你不要骗我,我已苦苦地找了你多年,这些年你上哪去了?为何不告诉我一声?”
不料,疯女人理也不理何流沙,口中道:“果子打老虎,老虎打苍蝇,比赛真好玩!”她语无伦次,眼中无神,真的一副疯女形象。
何流沙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脑中又被昔日的那个形象填满,他上前紧紧抓住青竹的双肩。高声问:“青竹!你就是青竹,你又为何骗我呢?”
青竹犹如未听见一样,仍然低着头,用左手扳着右手的指头。口中絮絮叨叨地说着:“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,虾米啃土泥,那土吃谁呢?”
何流沙见她如此,几乎震怒了,他大叫一声:“青竹!”便再也说不出说来。
珠斯花站在一边,看两人如此神态,她被何流沙的一系列举动、语言,震惊不已。这时,她见何流沙几如痴狂一般,忙走上前去,追问:“何流沙,她是一个疯女人,你快松开她,不要吓她,不要吓她,你说她是青竹,青竹是谁?”
何流沙用愤怒的眼神看着珠斯花,对她大声喊道:“青竹?她就是青竹,青竹是我妻子!青竹是我妻子!真可笑,你竟连这都不知道!”说完,何流沙哈哈一阵大笑,倒在地上,他又旧病复发,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珠斯花听何流沙的话,可见他对青竹的痴恋程度,心中一酸,不觉流下泪来,没料到,自己苦苦爱恋的何流沙,竟然用心青竹身上,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如今他又如此大吼大叫,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经受奚落,何流沙倒在地上,她又忍住眼泪,忙跑到何流沙身边,将他身子轻轻抱在怀里,他双目紧闭,气息微弱,急得她忙点他的穴位,大声呼叫不止。
青竹站在一边,看着两人恩爱光景,嘴中又喊叫起来。“南面山上没有风,北面山上没有兵,却从地上钻出来……”青竹此时已经思维混乱。再也不能恢复理智了。
“怎么了?珠斯花!”珠斯花猛抬头看时,但见石字路站在自己身边,正关切地看着自己。
珠斯花看着他问:“你怎么到了这里?”
石字路答:“我正去找六指神怪,有要事相告,你却如何与他在这里?他怎么了?”
珠斯花轻轻地说:“他昏过去了。”石字路慢慢地蹲下身,认真地把何流沙扶起来。
这时,不会笑白爱睡也从一边走近,蹲在何流沙身边,对石字路说:“师兄?他是旧病复发,过一会儿能醒过来!”
珠斯花听白爱睡这样一说,心中一松,慢慢地转头寻找刚才那个疯女人。却不见了她的踪影。
白爱睡对石字路道:“师兄,我们走吧!”
不料,石字路面色一变,对白爱睡道:“白爱睡,你真是人情味太薄,如今只有他俩,一个病人,一个女人,在这森林之中,就要扔下不管吗?”
白爱睡听石字路训斥,并不反驳,他急忙想对何流沙辩论,却又怕何流沙知道其中原因,他今随石字路来到这里,也有一番苦意,他一是仁慈心起,二是她对珠斯花痴意未断,想借机与珠斯花接近一下。
珠斯花见石字路要照顾昏倒的何流沙,忙说道:“石字路,你先不要走,等何流沙醒后,我们再想办法!”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何流沙方才苏醒,他睁开眼睛忙道:“青竹,青竹!你过来!”可拿眼四处寻找,却没有青竹的影子!
白爱睡听他喊青竹的名字,忙走过来问:“青竹在哪儿?”
“刚才她还在这里,怎么片刻之间又不见了?”
刚才在这里?白爱睡吃惊地望着何流沙,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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