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,正是九岭险峻之区,距离峰底何止百丈?
只要跌落,便是死路。
秋娘已御剑直追,一缕银光,疾若惊雷,朝绝岩边缘,闪而至。
舒儿身法,更是特殊,他闪过毒蟒,身子平射而起,双脚离峰,不过尺余,疾同石火一瞥,比秋娘犹先一着。
尽管两人如何疾快,也快不过青娥占先一着,她飞落绝缘,朝后一望,满是疮痍的脸上,使人触目惊心,炯炯双眸里,隐泛泪光,身子一倾,直朝岩下投去。
灵舒还未落地,九岭神尼已先纵到,高宣一声佛号,微微带青,双手微抖,如一座庄严佛像,平静中微显激动,舒儿秋娘,相继纵落。
灵舒已哭唤一声:
“青娥!”人即恸晕过去。
秋娘玉容惨变,喃喃自语道:
“为了她出生人死,到头来,还落得这般下场,看来人定胜天之说,一点也作不得准了,语罢,一脸茫然之状,招舒儿身子,缓缓地抱了起来,却又不知走向何处是好!”
神尼在她身后叹息一声,缓缓说道:
“贫尼为着此事,已费尽心机,想仗佛祖慈悲,挽回一劫,无如天意已成,灵药难备,加以这孩子心情激荡,乃基闹得这般下场,实非始料所及了!”秋娘似乎受着委屈一般,扭转身,扑至神尼跟前,放声大恸。
这位慈悲为怀的中年女尼,一手抚着她的秀发,微笑道:
“起快到庵堂去吧!设法把他弄醒转来,他们彼此订盟一场,女方虽死,总得下山为她安排启事,只是……”
她又意味深长地望着秋娘叹了一口气,续道:
“他用情极专,醒转之后,定必激动,甚至,可能无法把持,那一来,对他前途极有影响!”
秋娘含泪道:“慕容姐姐,才华绝世,貌拟天人,偏会遇上这种怪病,积郁之下,久萌死志,势所必然,惟是陆师兄情有独钟,想就此安定下来,恐非易事,还望前辈恩怜,多赐指示才好!”
神尼微觉一顿,徐道:
“事情好坏,全在于尔,未来能影响他的,除了你,恐无他人,这中间的技术问题,只能用因情施变四字概括,如落言诠恕我咬舌了!”
语罢,缓缓前移,麻面女胡莹,垂丫首,满面沮丧之状,竟从左手石笋旁,迎着师博。
神尼微笑道:
“胡莹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总该认识了罢,事情已到头上,不用沮丧了!”
说话之间,已到殿前,这是一处空殿,除了灯光和几只蒲团以外,余均空无所有。
“把人放下吧!”神尼满面慈祥,目睹秋娘,脸带微笑,秋娘不敢违逆,只好将就蒲团,把人躺上,立即请求动手施救。
神尼点头不语,伏耳在舒儿胸前,轻轻拍打数下之后,立从衣囊里,竟倒出一颗梧桐大小的丸药,塞在舒儿的嘴里,约莫一盏茶久,迄无动静,这位慈祥空门,侠隐,不觉颜。色一变,皱眉道:
“赶快把他抱进禅房,让他好好卧着!”
麻面尼似乎吃惊不小,两眼露出一种异样光芒,急问道。
“师傅,你那禅房,是男人的禁地,甚至门人弟子,也不例外,如何能让他进入?”
“他和为师,情形特别,此中自有因果,不到时机,无法说出罢了!”
秋娘大吃一惊,心说:
“听她口气,关系还不浅呢,只是这个谜团,希望早点把它揭开!”
所谓禅房,也不过是一丈见方的石室,除了木榻,一张竹椅竹几,可供坐卧之外,余无一物。
秋娘不由暗中敬佩道:
“看她貌拟天人,对待自己,却是这等清苦,确是奇事!”
神尼似已付知其意,笑道:
“溷浊尘寰,一切皆幻,时熬势促,有时事不由主,待贫尼勘破此间至理,故一切皆以苦行自持,又以佛在心头,释祖之道,不必外求,故寺中实无佛像,你和灵舒,初见不免多怪,如能悟及此中至理,自可释然了!”
秋娘恍然大悟,不由倍增景仰。
神尼就在云床之上,跌坐行动,用本身真元,为舒儿疗治,约有一顿饭久,舒儿业已醒转,一睁眼,即咳了一声,爬超要吐,秋娘恐怕把禅房污却,使神尼不悦,正待把人扶起,走出室外,神尼略皱秀眉,止住道:
“就让他吐在地上罢!”
一口血疾落地,入目犹朝,秋娘不由娇躯乱抖,双眸眼泪,似乎失去控制,滚滚自流,这种无声之泣,最是伤人,舒儿似乎对眼前情况,漠不关心,吐血之后,又复秃然倒在云床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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