骏马骤然停下。青年诅咒一声:“可恶的老东西!”
“可恶的老东西”在他的骂声里显现出来。依然是一身雪也似的白,那睿智的眼底,闪烁着扑朔迷离的光芒。
红衣女子快捷地掉转身躯,直视着老人:“你是谁?”
“你们这对可恶的年轻人!你们要做的事情是那么地严峻,而你们却在这儿如此浪漫!不!不能有如此甜美的感情存在,否则,你们会丧失理智的。你们的心会变软,你们的剑会失去凌厉的攻势,而这,会要你们的命!”
老人举起一双枯瘦的手,绝望地伸向苍天,闭上双眼,喃喃念诵。
青年愤怒地喝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红衣女子拉住他,恳切地说道:“老人家,请您指教我们。我们在相处的这几天里,彼此为对方深深吸引,我们无法克制这种美妙的感情,但我们更不敢背弃我们的责任!”
老人倏然睁开眼,目中神光湛然,逼得人几乎睁不开眼来。他突地须发髯张,大喝一声,恍如霹雳炸响,俩人自马上倒撞下来,被震得昏迷过去。
青年苏醒过来时,已是暮云四合,他的骏马在一边悠闲地吃着草,红衣女子却不见了。在经历了最初的惊诧后,青年心情异常悲愤起来。
他一跃而起,双手握拳,仰天大叫: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总要与我作对?你为什么不许我拥有爱?为什么——”
旷野的风呼啸而来,卷起他的怒吼,绞得粉碎,将碎屑嘲弄地撒满他一身,旋卷着远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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