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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城发生了一起凶杀案。
死者全身赤裸地死在自家的狗笼子里。
他身上被喷上了一层肉白色颜料,后脖颈处烙印了字母S。
我工作在海滨四线小城,一个八年警龄的女警,在刑警队重案大队也有五年时间了。
去年四月上旬,刑警队重案大队接到一个案子。
城西海岸线边上的海上棕榈园三期的一个公寓楼里发生了命案。
这个案子的报案者是死者的邻居。
这个邻居报案说,海上棕榈园三期六十九栋1802室有人死了。
我们出警到现场,发现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死在狗笼子里。
说是全身赤裸也不恰当,因为他的全身被喷上了一层肉白色颜料,连毛发和各种有毛的地方都喷上了。
从背面看,像是个服装店里没穿衣服的人偶模特。
从正面看就不对了,有点像上吊死的那些人才有的死相,太过狰狞。
我注意到狗笼子是坚固的,而且是上了锁的。
能看出死者被锁到狗笼子里时是活着的,有明显的挣扎痕迹,至死还死死抓住狗笼子的栏杆,像是要挣脱狗笼。
他的全身都是一色的,连那双没有瞑目的眼珠也被喷上了颜色。
这让我感到很不适,在之后很长时间的梦里都经常梦到这一幕。
我没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在哪里,地上也没有血迹。
当法医组的组长孙波带着人把死者从狗笼子里抬出来,我才看到伤口。
那伤口似乎也不能叫作伤口,竟然是后脖颈处印着的一个三厘米左右的字母S。字母轮廓里的皮肤像筛子孔一样渗着血。但那血像是被烧焦后凝固的,这让我想起古代的一种用烙铁往犯人脸上烙印的刑罚。
陈劲,重案大队的大队长。
他看了看死者的尸体,回过头问报案的邻居:「你是怎么发现死者的?」
邻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他心有余悸地说:
「我是十九楼的,就住这户的楼上。他家昨晚从十点多钟开始就一直放摇滚乐,鼓点震得我没法睡觉。但我知道他从来都是不讲理的,家里又有条大狗,我就没敢半夜下来找他。」
「我戴着耳塞睡了一晚上,睡得耳朵生疼。可早上起来,楼下还放着音乐。我下楼买早餐的时候就故意把电梯在十八楼停了一下,想听听里面到底是什么名堂。」
「我到他家门前,本想贴着门听听,但门是虚掩的,留着个缝。我顺着缝往里一看,刚好能看到狗笼子里面有个人。」
「我一开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人,就只觉得像他。当我把门缝扯大一点,就看清楚了。我看到他龇牙咧嘴的样子,知道一定是真人,但好像已经死了。我没敢进屋,就报警了。」
陈队问:「这栋楼的其他邻居没有发现这户有异常吗?」
「我们这栋楼的入住率不高,这里的房子多数都是外地人买下做投资出租的。现在属于淡季了,这一整栋楼也就住了不到二十户。他这户的隔壁偶尔有人住,但这几天好像也没人。所以他除了能吵到我,也吵不到别人。」邻居说。
我问报案人:「你昨晚只听到了摇滚乐的声音,没有听到什么打斗的声音,或者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吗?也没听到狗叫吗?」
「他放的这个音乐本身就像金属碰撞的声音,再说我尽量戴上耳塞不去听。以前,他家那条大狗,经常半夜狂吠,我们已经投诉过多少回了,也没见他有改,昨晚倒是真没叫。」邻居无奈地摇摇头。
我又问:「你进这个房间的时候没看到他家养的狗吗?」
「我最怕他家的狗,所以我都没敢进来,只是扯大了门缝看清楚状况之后就报警了。现在看,他家的狗好像不在家,要不然早就叫起来,扑过来了。」
「他家养的是什么狗?」我问。
「具体品种说不上来,是个大狗,不是小狗。」
我说:「好的。」
陈队让小吴领着报案的邻居先出去。
他蹲在法医孙波身边问:「怎么样,能初步判断出致命伤在哪里吗?」
孙波摇摇头,指着后脖颈处的烙印:「除了这个地方,没看到还有其他伤口,头部也没有钝器击打的痕迹,内伤还是得等解剖后才知道结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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