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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讲讲我的表弟。
他今年二十五岁,长的特别帅,身高有1.86米,典型的倒三角,面容俊美,甚至没有一颗斑点,睫毛特别长,那双眼睛真的跟海洋一样清澈。
很奇怪,他父母的个子都不高,我姑姑的外貌也一般,而我姑父的长相甚至在及格线以下,不知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完美的儿子。
我们鞍山是个三线城市,小女生们最迷那些校园偶像剧,表弟在初中就已经被众星捧月了,他才是校花。
后来我去南方读大学,那时候他刚上高中,听说沈阳还来过一个星探,把他带去试镜什么的,希望把他包装出来,但他唱歌跑调儿,而且实在不会演戏,最后那家公司只能遗憾地放弃了。
几年后他考上了一所专科学校,电商专业,毕业后,他鬼使神差地加入了一个乐队,玩起了摇滚,我们都知道这种乐队的四大乐器是吉他、贝斯、键盘和架子鼓,他却在里面吹口琴。后来他告诉我,他在大学根本没学什么东西,就练口琴了。我怀疑他们乐队就是看他长的太帅了,为了吸引女观众硬把他加了进去。
我毕业后回到老家,在沈阳一家公司就职,不久表弟的乐队也来到了省城,在一些酒吧之类的场所演出,按理说,他们那种乐队很难生存的,稳固性也很差,没想到他们虽然饥一顿饱一顿,但一直没散伙。
有一次表弟他们演出结束之后去吃宵夜,他把我叫上了,我打车来到烧烤摊一看,除了他们乐队那几个人,还有七八个花季少女,全是他们的粉丝,大家喝得正嗨。那些女孩基本都围绕在表弟身边,把主唱都冷落了,她们太狂热了,有个女孩主动要跟表弟碰杯,她让表弟随意,自己却把那杯800毫升的扎啤一口气干了,我以为她海量,没想到她很快就瘫在地上站不起来了,最后被她的闺蜜带走。喝着喝着,邻桌有个男子喝多了,指着我们说了句什么,我和表弟隔得远,没听清,但离他最近的几个女孩听清了,其中一个很矮的女孩「噌」一下站起来,抄起一只空酒瓶子就朝那个男子砸了过去,同时大声骂道:你他妈是不是嫉妒人家长得帅啊?看来那个男子刚才是在骂表弟。酒瓶子在那个男子面前碎掉之后,他被吓住了,再没敢咋呼,嘟嘟囔囔继续喝酒了。还有个很漂亮的女孩,穿得袒胸露背,只有她看起来成熟点儿,应该上大学了,她干脆坐在了表弟的大腿上,其他女孩立即开始起哄……
我记得当时表弟穿着演出服,那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衣,上面还有亮闪闪的金属片,总之很难看,但是没关系,依然埋不住表弟的颜值,杠杠的。
后来一段时间,我跟表弟的联系就少了,但我知道,他的身边永远都美女如云,推都推不开。
很多男人以为有钱就可以泡到妞,其实那是间接的,拼不过帅本身。从某个角度说,这算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。
有一次表弟他们去郊区玩儿,又叫上了我,他们还带了一群女粉丝。出发后,我坐在小巴的副驾座上打起盹儿来,听着那些女孩跟表弟又说又笑,好不热闹,为了哪个人坐在表弟身边,她们还半开玩笑地抓起阄来。我除了占着一个座位,基本等于不存在。
晚上,大家在度假村喝酒,划拳,玩剧本杀,有一把表弟输了,那些粉丝问他经历过多少个女孩,表弟支支吾吾地说,差不多二十个,他们乐队的几个人听了之后都在偷笑,那些女孩却信了,有人提议罚表弟喝二十口啤酒,她们的理由竟然是——表弟是她们的集体「老公」,之前算失身。
折腾到凌晨,大家终于要各自回屋睡了,我跟表弟一个房间,洗漱的时候我问他,你的数字是不是要加个零啊,他朝我做了个鬼脸,并没有否认。当然了,后来他也没跟我睡一个屋,他跑出去了,第二天一大早才回来,鬼知道那一夜哪个女孩当了他的「宿友」。
他回来之后还发生了滑稽的一幕,他直接冲进卫生间,对着马桶干呕起来。我迷迷瞪瞪地听见了,以为他喝得太多,再加上很可能一夜都没睡,引起了胃肠神经失调,我爬起来,跑过去问他怎么了,当时他脸色苍白,瞪着马桶里的水一言不发,看上去十分难受……后来我才知道,昨晚他离开之后,跟某个女孩去了一个空房间,那次我们包了一个二进四合院,有二十几间房,就算我们每人住一间都住不完,他跟那个女孩在后罩房里折腾到天亮,女孩离开之后,没想到又一个女孩跑了进去……
我说,好事啊,你怎么还吐上了?
他的回答让我哭笑不得,他说:一大早就给你吃个油乎乎的大肘子,你试试!
吃早饭的时候,我有点猥琐地打量了一下那些女孩,哪个是昨夜的「头刀韭」,哪个是早上的「二刀韭」呢?看谁都不像。但我不会问表弟的,这也算是对人家女孩的尊重吧。
我总结出了一个道理,「缺」才是这个世界的动力,但表弟不缺,他甚至都吃腻了,所以他对异性并没什么渴望,据我对他的了解,他好像更喜欢年龄大一点的女人。但我没想到,最后他却栽到了一个小女孩身上。
一天晚上,表弟给我打来了电话,问我在不在家,我说在,十几分钟之后他就到了。我发现他变得很憔悴,神情还有点魂不守舍的,就问他怎么了,他对我说,他刚刚认识了一个女孩,他觉得有点不祥。
我经过反复追问才知道,这个女孩叫谭东东,二十二岁,广州人,在大连上学。她第一次跟表弟见面两个人就上床了,那是上个礼拜的事。前天她又来了沈阳,跟表弟在一起待了两天,今天回了大连,离开的时候,她看表弟住的房子有点破,还给他转了三万块钱,听说她家是做生意的,住大平层,开跑车,很有钱。
这样一个倒贴的女孩,会有什么问题呢?
表弟的双眼有些迷朦,只是怔怔地摇头。我有点起疑了,问他,你是不是吸那东西了啊?他还是摇头。我说,那你倒是说说咋回事啊。
表弟这才告诉我,上个星期,他跟乐队的一个叫小怀的哥们去了大连,小怀有个堂哥在当地是个老板,晚上这个堂哥请小怀和表弟去郊区玩儿,几个人坐进了一辆SUV,颠颠晃晃地走了一个多钟头,终于到了地方,那是一栋三层的楼,楼顶边缘滚动着红红绿绿的霓虹灯,上面写着「乐都男子会所」,每个停车位之间都是小花圃,眼下堆满了积雪,旁边是一片工地,停着一辆黄色的吊车,起重臂在半空中高高地举着……
说到这里表弟问我:辉哥,你有没有过这种情况,就是你去了一个你从没去过的地方,却感觉你去过?
我说:好像有过。
表弟不讲了,盯着我问:那是怎么回事儿呢?
我说:可能就是两个地方有点像吧。
表弟说:绝对不是,我对那个会所太熟悉了,我肯定见过它!
我说:那就是见过呗,你可能忘了。
表弟说:我之前从没去过大连!
我说:你上初中的时候,姑父不是在那里打过工吗,你没去过?
表弟摇摇头:没去过。
我说:说不定那个会所的老板在咱们鞍山也开了一家,装修风格是一样的。
表弟没有表态,接着讲下去。
当时除了表弟,小怀,他堂哥,还有他堂哥的两个朋友,一个穿夹棉红旗袍的女子带着他们走进会所,坐电梯来到了三楼,那女子推开一个很大的包房,笑吟吟地说:请进。小怀走在最前头,他看到沙发上坐着几个女孩,清一色黑皮衣黑皮裤黑皮靴,露着肚脐,他以为走错了,赶紧退了出来,他堂哥推了他一下,笑着说:包房自带的。
表弟对我说,他觉得这个情景也很熟悉,上一次好像也有人说了句——「包房自带的」,当时他还有个感想,这些女孩的性质跟包房茶几上的塑料花是一样的……
环境相似可以找出各种原因,但情节相似就无法解释了,从此我不再插话,老老实实地听他讲下去。
所谓会所应该是会员制的,讲究私密性和阶层感,服务内容也根据客户的需求各有千秋,而表弟他们去的那个地方说到底还是个大KTV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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