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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前,在恭临城与「撒旦」第一次见面的大坝上,恭临城拿起枪,抵在「撒旦」的额头上。
恭临城为了搞垮「撒旦」,忍气吞声多年,慢慢地夺取了暗光的势力。
多年的隐忍,只为这一天。
「当年,你高高在上,如今,却沦为阶下囚。」恭临城冷笑。
「撒旦」已经伤痕累累,无力地跪在地上:「要杀我,就动手吧。」
「你的确有些手段,网罗了那么多猎手,可终究还是败在我的手里。我还得谢谢你,是你一手创立了暗光。」恭临城笑着,「今天,我就要看看你究竟是谁!」
恭临城伸手要取「撒旦」的面具时,孟萧赶到了。
「住手!」孟萧哀叹,「你们为什么走到了这一步?」
「因为我不喜欢有人踩在我的头顶上!」恭临城威严道,「孟萧,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!」
「你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啊!」孟萧求情,「既然你已经夺权成功,饶她一命吧。毕竟,这些年来,在她的部署下,暗光已经成功猎杀了几名警方的卧底和线人了。」
「那还远远不够!」恭临城咬牙,「我要余严春和他所有的线人和卧底都死,我要全天下藏在暗处的、替警方卖命的人,都死!」
恭临城每一天都会盯着警讯报道看,这些年,眼看余严春前途光明,眼看警方在卧底和线人的帮助下,破获一起又一起重案,他都会想起自己不得不亲手策划害死恭美琪的场景,这种疼痛,已经让他发狂,将仇恨无限地蔓延和扩大。
恭临城伸手去摘「撒旦」的面具,孟萧抓住了他的手腕:「我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你的身份,你却想揭下她的面具,你这是陷我于不义!」
「孟萧,我给你这个面子。她是谁,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」恭临城缓缓地将手缩了回去,转眼就朝着「撒旦」的胸口开了几枪,「因为,我没有兴趣知道一个死人的身份!」
「撒旦」被子弹的强大推力击落大坝,坠向大海。
孟萧来不及阻止,怒道:「恭临城!」
恭临城摘下了面具:「对不住了,伙计,但我不能留她。」
孟萧哀叹了一声:「罢了。她有恩于我,你做了这样的事,我也不能再帮你。」
「你要走?」恭临城挽留,「你是我最信任的人,我打算建立一个猎手榜,吸引实力强劲的猎手替我办事。没有你,就没有暗光,我会把你排在零位!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一切,都是由零而始!」
孟萧轻笑:「这对我来说,有什么意义呢?」
「你当真要和我恩断义绝?」恭临城见孟萧心意已决,「也罢。替我干最后一件事儿,就当送我这个老兄弟最后一件礼物吧。」
「说吧。」
「我看上一个天才警校生,你的试验,研究得差不多了,是时候有一个真正的试验品了。」恭临城平静地说,「他叫方涵。」
孟萧同意后,离开了大坝。
不久后,另一个女人来到大坝下。
女人对着坝上的恭临城屈身:「恭爷,我已经放出消息,「撒旦」被警方抓捕,落海身亡,没有人会知道是您干的。所有猎手,都会效忠于您。」
恭临城满意地点头。
女人又问:「「撒旦」定下过规矩,只杀卧底和线人,不杀无辜之人,不杀没有证据证明身份的怀疑对象。规矩需要更改吗?」
「井娅,「撒旦」定这个规矩,寓意何为?」恭临城问。
井娅轻轻摇头:「没有人知道。」
「虽说替暗光卖命的猎手,要么是和警方有深仇大恨,要么是为了暴利,没有几个真正是为「撒旦」卖命的,但是,「撒旦」刚死,我就改规矩,恐怕难以服众。」恭临城兴致盎然地说,「既然是暗光和警方之间的斗争,无关外人,那就延续这条规矩吧。我的仇人,恰好也是余严春和他的那些线人与卧底。」
「是。」
「猎手榜安排得怎么样?」恭临城问。
「目前还没有找到符合您预期的猎手足以登上猎手榜。」井娅老实回答。
「不必着急。」恭临城说,「暗光已经引起警方的注意,对付余严春和卧底、线人,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,我还需要查查当初参与迫害美琪的线人是谁。我们有足够的时间,物色猎手。我心中,倒是有几个人选。」
「您是说范雨希和关闻泽?」
「不错。关乙死后,关闻泽已经知道其母被我囚禁,被我送去秘密训练了,他将会成为我最大的人型武器!」恭临城激动道,「只是苦了小希这娃儿,关闻泽走后这些年,像丢了魂儿。」
「您为什么会看上范雨希?」
「这孩子,从小在舞厅长大,看得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了,不知不觉间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领。如若送去系统的学习,必然是心理学的一把好手。」恭临城提起范雨希,一脸宠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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