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程的火车上,正丰不断地回味着母亲和姐姐的话:“不要和她交往”“离她远点”“她家太复杂”“不三不四”。刚刚跟母亲告别时,她还特意重重地强调了一遍。她们如此坚决反对只是因为明芝被跟踪了?这又不是明芝的错,况且现在已经水落石出了,就是个大乌龙。明芝母亲再嫁,两家住在一起只能说有点复杂,不能说太复杂吧。奇怪的是自己讲那跟踪的事的时候,她们都笑呵呵地听着,可后来提到明芝的名字时,两个人都有了异样,还问起明芝父母的名字,然后母亲的反应太明显了。难道母亲认识边家?两家有仇?这个念头一出来,正丰吓了一跳。正丰晃了晃头,不想再想这事。他又想到来时的火车上碰见的那个女孩王一方,想到回去后就去见她,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正丰来见达文,达文见他不很开心的样子,问道:“怎么了?祖母身体没好吗?”
“她很好,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病,就是想我。”正丰无精打采地说。
“那你怎么了?垂头丧气的。”达文问。
“我怀疑……”
“怀疑什么?”
正丰欲言又止,不知说好还是不说好,想着自己已经憋了好几天了,不跟达文说,又能跟谁说呢,还是让他帮着分析分析吧。
“我怀疑,我们家可能和明芝家是认识的。”
“认识?”达文吃惊地看着正丰,“那也太巧了吧。”达文看着正丰的样子,这种“认识”应该不是好事情。
“跟你说过,我小时候跟父母在上海住过一段时间的。”正丰道。
达文点头,“是,你说过。”
于是,正丰把自己怎么给家里人讲明芝被跟踪的故事,他妈妈姐姐听到明芝父亲名字时的反应说了一遍。
“我姐还问我,是不是在跟明芝处朋友,让我不要再接近她,看她的表情口气,好像很厌恶明芝似的,她又没见过明芝,何以如此?我问为什么,她又不说,好像有什么事,不肯告诉我,会是什么呢?”
“可能在她们眼里,你还是小孩子,不想让你知道。”达文觉得意外。
“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了。”正丰道,“既认识又不承认,一定不是友好的事情,不好的事就不想让我知道。你想啊,正常的话,提到以前认识的人,即使关系一般,也会表现出类似,噢,他呀,他现在怎么样了?对吧,不会慌乱或吓到。”正丰一口气说出自己的疑惑。
“可能你想多了,也可能就像你祖母一样,怕你在这里交女朋友,定亲结婚,不回去了。或许你母亲被‘跟踪’这两个字吓到了。”达文宽慰道。
正丰听了觉得似乎有道理,点了点头,又觉得不对,问道:“那怎么解释她们听到明芝爸爸名字时的反应呢?好像很害怕呢。”
“或许她们虽不认识,但听说过这个名字。”达文道。
“这个名字很吓人?难道明芝爸爸是个当时出名的坏人物?凶神恶煞?她们听说过他的什么坏事?”正丰道。
“这……谁知道呢。”达文道。
这些疑惑压着正丰不知如何是好,正丰不知该怎样见明芝。他不敢再去达文家,怕碰见明芝。两周后,正丰记得王一方该回来了,就往她家拨了个电话,可王家人说她还没有回来。于是,打球成了正丰好去处,他每天打球,打得通身是汗,累得倒床就睡。
明芝自从正丰回家后,除了每天对着正丰给她拍的那两张照片偷笑,就是掰着手指数着正丰该回来了。她等着正丰回来,等着他约她出去玩。她要和他一起去很多地方,她甚至想和他一起去南京看看,看他的家,他的母亲祖母姐姐,再去北平看看哥哥。
明芝天天往曼玲家跑,却连正丰的影子也没看见,她还不知道正丰住的地址,没办法去找他,又不好意思问达文,只能在陈家守株待兔,可这兔子不知怎么还不跑回来。曼玲看透明芝的心思,问哥哥正丰家里有什么事了?怎么还没回来?达文则假装没听见岔开了话题。等明芝离开后,曼玲再问时,达文才答说正丰已经回来了。
“你从回来一直不来我家,曼玲一直问我你回来没有,我也不能再瞒了,就说你已经回来了。她问你怎么不来我家了,我说不知道。估计现在明芝已经知道你回来了。”
“我害怕见到她。”正丰说,“我还是觉得我们两家是认识的,而且有什么过节。”
“你在猜两家有什么仇怨?”达文夸张地说。
“除了两家有仇,就是边兴家是凶神恶煞,还能有什么?”正丰道,“哦,你回去问问伯父伯母,他们听过边兴家这个名字没有,是不是什么□□恶棍。”
“之前聊被跟踪的时候,提过这名字的,没看他们有什么反应啊,我回去在问问。”达文应道。
“我妈我姐都不许我和她交往,如果我不听她们的,会有什么后果?”正丰反问。
达文摇头说:“别的后果不知道,有一个后果是肯定的:她们会很生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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