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在宫家,真正说了话算的人,是宫七。
而这一点,被我押中了。
因为,老侯爷没再问些什么,就命令管家带我回去。
走出议事堂的大门,我看见宫七负手立在白玉石栏杆前,望着外面的秋雨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听闻声响,他回过身,朝我伸出手:“没事吧?”
他的眉睫深然,流露出深深关切,于是我嫣然一笑:“嗯。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你知道的我爹他一直对你存有心结,你此番归来,他不问个清楚,心里不会舒坦。无论他说了些什么,你都不要往心里去……”
我伸出食指点住他的嘴唇,“嘘,不用说了。我明白的,一切……我都明白的。”我顺势投入他怀中,举止亲昵,但眼神掠过他的肩膀,开始放的很悠远--
一切才刚刚开始,宫七,且让我,陪你玩一场菊花开、故人来的游戏吧。
六
窗外的雨很大,而窗内水气氤氲,温暖如春。
我舒舒服服地泡在木桶里,跷起两条腿,任由花瓣随着涟漪在身上游走。没有什么事情能比在秋雨滂沱的夜里,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更享受。但是相对于我的惬意,一旁以“丫鬟”的身份伺候我沐浴的金枝则恨得牙痒,忍不住哼道:“你倒是真的不怕!你就不担心?”
“担心什么?”我将被水浸得烫烫的毛巾搭在额头,眯起眼睛悠悠道,“宫府我们已经进来了,老头那关也暂时算是过了,我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“你!”她跺了跺脚,“我是指今天晚上呀!晚上!等会宫七要是进来要跟你、跟你……同房怎么办?”
我噗嗤一声笑了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
她被我看得一张粉脸越来越红,最后粗声粗气地说:“你看什么?我的问题很可笑吗?”
“不,不可笑……”我垂下眼睛,笑意却加深了,“其实,那也没什么不好啊。”
金枝跳了起来,“喂!我们是杀手,可不是妓女!”
金枝一直认为杀手也该有原则,因此她勤学武功,她希望用剑去解决一切。多么天真却又美好的想法,我在心里由衷的艳羡,但嘴上依旧嘲笑道:“可是,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渴望能与宫七春风一度呢,这么一想,我不是反而应该觉得荣幸么?”
她张大嘴巴,怔怔地看了我许久,最后一甩毛巾走了。
我将额头处的湿巾拉下,盖住自己的脸,然后把脑袋靠在木桶的边上。水汽蒸腾上来,闷闷的感觉,像是要窒息。
其实,杀手和妓女并没有什么不同,如果人生还有一丝希望,谁都不会去从事这两种行业。可是,在从事了这种职业以后,就会发现,继续下去的人生,依旧是一片漆黑,看不到丝毫亮光。为什么我会成为一名杀手?在那个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?刻意地去回忆时,脑海里只有一片凌乱的黑。
那是,深深深深的一种……绝望。
七
金枝的担心最后被证实了完全是多余的。
因为宫七那一夜,没有来。
第二日当我起c黄梳头时,他才出现,走过来,接过我手里的梳子,帮我挽发。他的手温暖而轻巧,他的表情也很温柔亲昵,看不出有丝毫异状。可是,他昨夜却没有碰我。
仿佛看出我的疑虑,他伸臂自身后将我环住,朝镜子里的我微笑道:“我要给你一个全新的婚礼,让一切都重新开始。”
我哦了一声,扬眉:“那么你选好了日子没有?”
“选好了。十一月廿一,也就是冬至。黄道吉日,万事皆宜,你觉得如何?”
我的心抽了一下,但脸上却绽出一个无比妩媚的笑容:“当然好,真是太好了。”
真的是……太好了。
--我被怀疑了。
是谁出卖了我?是谁走漏了风声?还是,挑在冬至那天真的仅仅只是一个巧合?我凝望着镜子,看见他笑,神色温柔,但流光暗影中,又仿佛只是一种错觉。
这个男人乍看之下仿佛很容易懂,但时间一长就会觉得,其实对于他,什么都摸不透。
也好,游戏嘛,太容易,也就无趣了。
今天是十月初二,距离冬至,还有五十天。而五十天,足够我将一种新研制的慢性毒药放在他的茶里让他一天一服,在喝到最后一服前,中毒者什么都不会发觉,而等发觉时,已经无药可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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